然。
郗坚腾地起身,面色阴沉狠厉,“何人如此阴毒,这般西害我掌珠。”
周先生面不改色,“南疆之地多擅蛊会毒的巫医奇士,小人曾云游那处,见识过蛊毒害人不浅;除了小人,与郗家来往最密切的当属陈留王殿下,此人少年时曾在南疆游历,若说不知蛊毒之术,必然不可能。”
“陈留王为什么要给梵梵下这种东西,对他有什么好处?”
周先生缓缓起身,目光在郗令娴身游移半晌,“郗姑娘什么人都记得,只不记得我家公子?”
郗坚点头,“是。”
周先生深吸口气,“南疆蛊虫千百种,效果不一。”
“但用在姑娘身上的,当属忘情蛊、专情蛊最多。”
郗叡一头雾水,”忘情蛊有何用?专情蛊又是什么?“
“忘情蛊,中蛊者斩断七情、泯灭六欲,忘却前尘万般爱恨,从此无心无情,一生冷情寡念,永不对任何人滋生半分情意。”
“专情蛊,蛊虫一生唯认蛊主,中蛊之人自此执念深种,此生眼里心中唯有蛊主一人,万般偏爱皆系其身,痴心不渝,至死不移。“
郗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我妹妹中的哪一种?”
周先生胡须,讳莫如深道:“这症状一时还不好说,看着像忘情蛊,可专情蛊的前期也会让被下蛊者忘却曾经……”
众人不约而同望向满眼澄澈茫然的郗令娴。
“……瞎编的吧?”
她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