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颂摆摆手,“别说你了,我也看不懂。”
“阿姐二月回到建康,三月就在兰亭集会上对王二哥一见倾心,穷追猛打了两个月,忽然在端阳节落水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郗闻听说过落水的事,“这不是无缘无故,王公子在那样危急时刻救下谢姑娘,就可见他心里的人是谁。”
郗颂皱眉:“也不一定吧。”
郗闻很笃定,他反问:“换做是你,义妹和其他女子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当然我姐!”
“可义妹会凫水,还很厉害。”
“那我也得先把她捞上去我才能放心救别人……”郗颂说着忽然哑火。
对端阳落水一事,王珏对郗家两兄弟都有过解释,说辞一般无二。
郗颂脑子一根筋,听着就信。
今天之前,他从没有多想过。
少年的脸色逐渐凝重。
须臾,郗颂叫来自己身边的侍卫,命令他将盒子里的东西一并还回王家。
解决完这些,他一脸沉重在院中踱步片刻。
“不对啊,我怎么看他不像是不在乎我阿姐的样子,所以他现在在干什么?装样子?”
“他图什么?”
他可是琅琊王氏的宗子,有什么必要在他们面前虚与委蛇什么吗?
郗闻垂着眼睫,推测:“义父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琅琊王氏并不是只手遮天,也许……”
郗颂骤然睁大眼,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