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希望他被惹怒气恼,端起琅琊王氏的清高架子,再也别来找她。
“王、郗不止你我,要联姻还有别的选择,你也大可不必一直拿两姓交好来给我施压。”
“依你的才能和王氏的势力,入主中枢本就是早晚的事,你其实不需要那样牺牲委屈自己的。”
空气忽然沉默。
傍晚的风吹过。
王珏忽觉今年深秋的风凉意尤甚。
“你现在厉害了,能牙尖嘴利得和我说这么多话,面上还这么风平浪静。”他笑意不达眼底,“记得以前我抱怨过,你怎么就不能沉稳安静些,没想到你现在倒是听进去了。”
“因为我不爱你了。”她直言不讳,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王珏似被冻住,良久良久。
“无缘无故扯到这个?”
“多情才会多疑,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浓烈的爱意才会有浓烈的情绪,人是没有办法平静地去爱人的。
因为当你平静下来的时候,你根本一点也不爱他了。
王珏指节攥得发白,目光晦暗,交织着一股谁也看不懂的灰暗。
只一瞬,理智归位。
“想和我一刀两断?”
郗令娴抬眸,目光不带一丝犹豫。
王珏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声音轻幽如鬼祟。
“不行。”
他也不知自己在执着什么,但心底的话已脱口而出。
“死都不能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