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你想哪去了?”
“那他为什么会吃……”沈青黛现在想起都觉得像在做梦。
“可能是他饿了吧。”郗令娴生无可恋道。
“???”
精舍第一日考核,给学生的琴艺和书法都划分了成绩;根据不同的成绩决定弟子是否还需要精进。
托上辈子的福,郗令娴的书法过了关;古琴她小时候也学过一段时间,只不过后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放弃了。
现在为了维护自己士族之女的风范,是不得不拾起来。
从学堂出来,她和沈青黛分开,沈青黛去练书法,她则抱着古琴前去琴房。
夕阳渐渐西落,庭院深深。
石拱桥上,王珏慵懒而立,轻缎长衫随风浮动,墨发冷眼,如月中谪仙。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掀开眼皮,看她,“过来。”
郗令娴并不想和他多说什么,置若罔闻。
擦肩而过的一瞬,手腕被攥住。
郗令娴顿时怒色升腾,“你做什么?这里是精舍,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王珏平静地看着她,没说话,看她手上抱着东西行动局促,抬手接过她手中的古琴,随意扫了眼,却瞬间怔住,“焦尾琴?”
他素来舒缓的语气中冷不丁染上一丝惊愕。
郗令娴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琴技不怎么样,却占着绝世好琴。
好像是有点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