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都没了;
这人永远是用他的那套标准去衡量一切,地位,权势,门第,脸面。
好像这世上除了这些,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值得在意。
“我想怎样,都和你无关。”她一字一句,清晰果断。
她直直迎上他的眼睛,“我招我的赘婿,你娶你的谢婉仪、或是任何像谢婉仪那样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保证都是相夫教子贤妻良母,不会跟你吵不会和你闹,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嘴角的弧度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你肯定满意。”
长廊上安静地落针可闻。
王珏站在那里,下颌线绷得紧紧地,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什么时候轮到她擅作主张给他安排?
“郗令娴,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彼此都清楚的事你装什么糊涂?”
“你清楚什么?”他平静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清楚周书淮什么人?连个正经官位都没有的男人,他连自己都养不起。”
“但凡有点心气,他不可能甘心做赘婿;就凭周家现存的家底,你嫁过去,吃什么?住什么?穿什么?你以为你那些风花雪月能当饭吃吗?”
郗令娴忍无可忍,“你不是我爹,少来教训我。”
“你这样的女儿我可要不起!”
郗令娴气得胸口起伏,“你,你给我滚!”
前世的不欢而散,又一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