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也就是往后会有无限可能?”
她默然,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
郗坚声音发沉,“梵梵,有些话,为父本来不想那么早说,可既然你和他走动了,就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义兴周氏曾经的风光都属于历史,如今的周氏早已败落,穷得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周书淮是周家旁支的子弟,连个正经的官职都没有,在京师的宅子地处偏僻荒凉。”
“爹爹,您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好。”郗坚面色严肃,“坦白说,周书淮这个人我不讨厌,可依照他的家世,你想让我点头这门亲事,除非让他入赘。”
“入赘?”
“没错,入赘。”
“我们郗家没有在婚嫁上扶持倒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