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重兵,对朝廷忠心耿耿。他的女儿在淮南王府的宴席上被人下药,险些遭人玷污。殿下觉得,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满朝文武会怎么看?天下人又会怎么看?”
“殿下是储君,是未来的天子。天子的威严,不是靠这样的手段建立的。”
太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书淮没有再看他,转身回到郗令娴身边,蹲下身来。
药丸入喉不久,郗令娴就觉得像是有一股清泉从胸口流过,将那股翻涌的热意一寸一寸地浇灭。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潮红也退去。
她看着周书淮,低低地说了一声:“多谢。”
周书淮摇了摇头。
郗令娴扶着廊柱站直,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
她握紧了刀柄,抬起头来,目光越过周书淮的肩头,直直地落在太子脸上。
“我要见我父亲,我要进宫,我要面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