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大步走下玉阶,赶在她屈膝之前,托住了她的手肘。
“没有旁人,免礼。”
魏全在沈折枝入殿之时便向殿内众人递了个眼色,领着侍卫与小太监们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合严了殿门。
裴玄的手顺势下滑,握住了她的手腕。
“瘦了。”
“这几日风雪连天,可是冻着了?”
沈折枝挑起眉:“陛下命人在沿途驿馆里备的那些个炭盆汤婆子,险些没把我给烤熟了,哪里还能冻着?”
她也不拘礼,在御案旁那张铺了软垫的锦凳上坐下,任由他握着手。
裴玄轻笑一声,端起案上新沏的热茶,递到她唇边。
沈折枝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茶水,看起来难得有几分乖巧。
这时,裴玄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嘴:“朕听说,顾家那位少主,此番也随你一同去了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