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方多跟沈折枝说一句话,他就开始唱反调,说些极尽刻薄的话来讥讽顾鹤洲。
顾鹤洲倒也不恼。
反而坏心眼的时不时故意给沈折枝递个茶,递个点心,再欣赏欣赏裴凛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沈折枝夹在中间,如坐针毡。
她能怎么办?
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最离谱的是第三日。
沈折枝发现自己放在车厢角落小盒子里的那个柳若雨送的平安符荷包,旁边多了一个用玄色锦缎缝制的、歪歪扭扭、针脚粗糙得像蜈蚣爬一样的丑东西。
里面没装平安符,倒装了一块冷硬的沉香木。
沈折枝拎着那个丑绝人寰的荷包,无语凝噎。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她看向旁边的那位扬起下巴等着被表扬的玄衣男子:“……裴凛,你是不是没完了?”
“嗯?你说什么,你要和本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