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琉璃酒盏,一副淡漠姿态。
沈折枝:“……”
骚狐狸还有两幅面孔呢?
她被对方蹭得发痒,实在忍不住,干脆空出左手,在桌案下捏住了那只作乱的腿,指尖用力一扣。
顾鹤洲端着琉璃盏的手顿了一下。
杯中酒液也跟着晃了晃。
可下一秒,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借着她手上的力道,将腿往前更送了半寸,膝盖抵上她的腿侧。
沈折枝的笑意一僵。
她稍稍凑近了些,咬牙小声对顾鹤洲开口:“别胡闹了,这吃饭呢。”
“鹤洲知道。”
顾鹤洲眼尾一抬,满眼幽深地看了过去。
“只是忍不住想问问您,这饭食滋味如何?”
“……甚妙。”
“嗯?”一旁的柳若雨有些纳闷地歪了歪头,“沈公子还没吃,怎知这饭食滋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