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
顾鹤洲听得眉梢微挑:“何止?过桥有桥税,进城有门税,连码头停船,都要按时辰索要所谓的泊位费……”
言语间,他又夹开一个核桃。
“明着收税尚且罢了,暗地里更狠,陵安地界上凡是有利可图的买卖,他必要插干股,若是不从……”
“不从如何?”
“轻则商铺走水,重则家主暴毙。”
顾鹤洲语气凉凉,抬眼看她:“我记得那年有一家做生丝生意的,仗着在京城有几分关系,死活不肯让出干股,结果没过半月,这家运丝的船就在江心沉了,一家老小回乡探亲,半道上遇了山匪,满门绝户。”
闻言,沈折枝合上卷宗。
“如此说来,赵德昌的人缘倒是不错,和陵安山匪也有交情,还是个万人迷呢。”
顾鹤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