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收敛心神,拿起桌上的紫毫笔,蘸了浓墨,铺开一张洒金信笺,提笔书写。
不过片刻,一封书信便已写就。
江寄雪将信封好,递给心腹:“你派快马即刻送去陵安,务必亲手交到舅父手中。”
“是。”
……
靖北侯府大门外,寒风卷着几分肃杀。
“你说什么?谁都不见?!”
裴凛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前。
云落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完全不知道这位活阎王怎么突然找上门了,还非要给侯爷诊脉看病。
这不纯纯为难人吗?
她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回王爷,侯爷吩咐了,今日身子抱恙,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
“本王不比天王老子强?”裴凛冷哼一声,“你去和她说,天王老子他爹来了,让她快些把门打开。”
“她那病一直拖着不好,别再熬出别的病根来。”
云落呆若木鸡,满眼茫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