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是拿我当泄欲的玩物,还是真想让鹤洲近身?”
“呵,若我真需要玩物,你以为轮得到你?”
沈折枝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
“况且,你若觉得委屈,本侯现在就可以松手。”
顾鹤洲低低笑出声。
他反手握住沈折枝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虔诚地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不委屈。”
“能为侯爷排忧解难,鹤洲荣幸之至。”
他故意将语速放慢,眼神拉丝,黏糊糊地缠着她。
沈折枝眯起眼,懒得听他废话,再次低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一次,顾鹤洲不再单方面承受。
他单手按住沈折枝的后脑,舌尖强行挤入,反客为主,夺取主动权。
两人在狭窄的车厢里互相撕咬,激烈拉扯。
沈折枝的衣襟散乱,大氅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顾鹤洲的手掌贴上她的腰,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进来,烫得惊人。
车外的风雪声彻底远去。
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