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门拜年,届时再当面……当面领药,还望侯爷赏脸。”
沈折枝这回听明白了。
什么怕颠碎,根本就是在找借口。
她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上次马车内,顾鹤洲腰间那层锦缎绷出来的大大弧度,以及那个吻。
嗯……
说不准这人还想留在侯府吃点儿海鲜。
“……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告诉他初三之后再来。”
管事得了准话,笑容愈发真诚,对着她行了一礼,领着那一长溜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沈折枝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往回走:“走,把那张金丝楠木的书案先搬进书房。”
她随口吩咐,又跟了一句。
“旧桌子换下来,搬到破月屋里。”
远处刚晃悠过来想凑热闹的破月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