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摄政王下毒?!”
沈折枝扯了扯嘴角。
“我倒是想。”
“他那王府上下跟铁桶似的,本人又壮得像头牛,我估计还没近身就被打飞了,怎么下?用弹弓崩过去?”
云落:“……”
好像确实不太现实。
她顺了顺胸口:“那就好,只要您脑子还正常就行,奴婢就是怕今日这药给您脑子烧坏了。”
沈折枝:“……”
这孩子说话的情商怎么忽高忽低的?
祁神医倒是没多问,从药箱里翻出一只巴掌大的锦盒。
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粒黑色药丸,旁边另有一只小瓶,装着赤红色的液体。
“这是老朽早年配的蚀骨引,服下即生效。”
“起初会觉四肢酸软,内息不畅,若再拖半月不服解药,便会经脉尽断,七窍流血而死。”
他指了指那些黑色药丸:“解药在此,每月服一次即可压制。”
沈折枝接过锦盒,拈起一粒药丸在灯下看了看,黑得发亮,比绿豆略大些。
“时限呢?”
“三年,三年后药性会被人体自行消解干净,届时不给解药也无妨了。”
“三年……”
沈折枝将药丸放回盒中,扣上盖子,若有所思。
“应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