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一只被无情遗弃在冰冷雨夜里的幼兽,屡屡靠近火堆,哪怕被烫伤也不肯退开。
一种难以言喻的滞闷感堵在沈折枝胸口,让她难受得紧。
她终于奋力腾出一只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裴玄!”
裴玄动作一顿。
他停在那个距离,与她呼吸交缠。
“你清醒一点行不行?!”沈折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意,“我可是你的……”
话到嘴边,突然断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
一滴温热,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那温度,竟比她的体温还要滚烫几分。
沈折枝浑身一僵。
第二滴紧接着落下。
之后,便是一滴又一滴。
无声的泪珠接连坠落,击穿了沈折枝的防线,让她的心脏也开始失序,狂乱地跳动起来。
抵在裴玄的肩膀上的那只手,突然就失去了推动的力气。
“容时……”
裴玄开口,声音干涩。
“朕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