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滑下来,触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顾鹤洲低垂着眸子看她,睫毛落下碎碎的影。
“世子可以相信鹤洲,并且……可以放心地用鹤洲。”
沈折枝已经分不清震惊和惊悚了。
她的脑子嗡嗡响了好几秒,然后迅速切换到了防御模式。
她的声音重重一沉:“你知道什么?说清楚。”
顾鹤洲轻笑一声,攥着她的指尖,引着她的指腹开始慢慢流连。
从喉结滑到颈侧,再从颈侧滑回喉结,来来回回。
他就着这个要命的姿势,继续开口:“世子这里……是用赭石粉调的膏,对吧?”
沈折枝贴在他喉结上的手指僵住了。
“世子托我采买赭石粉的时候,我就觉得量不对,画丹青的人,用一两足够画两幅大开的山水了,世子要的那些,是想做什么呢?”
“不过,那时鹤洲也不敢往这个方向想。”
“毕竟……谁会去想呢?”
“靖北侯世子,满京城权贵挤破头也要巴结的人物……”
“竟然是名女子。”
最后两个字落下,沈折枝那柄一直藏在袖口里的匕首出了鞘。
刀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一闪。
下一息,她整个人扑了上去。
右手松开他的喉咙,反手扣住了他的后颈,五指收紧,指尖陷进他颈后的肌肉里。
左手持刃往前一送,刀锋横在了他的颈侧。
“顾鹤洲。”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