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而且听她那意思,光赔礼还不行!还得拿出诚意来!什么诚意?沈折枝她怎么不把我庆南伯府搬走?!”
萧宜宁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那您顺带着把女儿也赔过去行不行……”
“你!”
萧怀安气得两眼发黑,后退一步扶住了桌沿。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那沈折枝不是明明白白说了吗,她对你无意!你倒是死了那条心吧!”
萧宜宁瘪了瘪嘴,眼泪更汹涌了。
“您之前还说虎父无犬女来着,现在又嫌弃女儿了。”
她抽噎了一下,声音委屈得不行。
“果然男人的心都是这般难以揣测,您又如何知道世子那日不是气话?因着生了女儿的气,才故意那样说的。”
萧怀安:“……”
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转过身去,双手撑着桌沿,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自己亲生女儿的逻辑搞崩溃了。
老天啊。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