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醒了大半。
……盗铸案的主办人,不是她吗?
刑部尚书在前边儿站着,闻言叹了口气。
知道这位活爹又要开始针对沈世子了,赶紧出列躬身:“臣等失察,请王爷示下。”
裴凛没看他,目光从文官列慢慢扫过去,落在了沈折枝身上。
“沈世子,此案你经手多久了?”
沈折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也跟着出列:“回王爷,此案涉及三府串联,账目往来需逐笔核验,臣已拟了初审报告,正待递交。”
“递交?”裴凛的声音往下压了半寸,“本王听闻你昨日在郡王府下了半日的棋,不知这初审报告是在棋盘上拟的,还是在茶盏里拟的?”
此言一出,满殿安静下来。
江寄雪眼皮抬了一下。
裴凛这话,明面上是在敲打沈折枝,实则连昨日与她对弈之人也一并捎了进去。
沈折枝面色未变,正准备从自己的词库里面随机挑选一句难听的话回答——
“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