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时候,沈折枝的腰身轮廓大半被衣衫遮掩,看不真切。
但他的手记住了。
方才那一握的尺寸,她挣扎时腰肢扭动的幅度与韧性,尽数烙在掌心里。
裴凛将拳头搁到唇边,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食指指节。
这时,几位官员家的公子正聚在一处谈诗论词,笑闹声此起彼伏。
其中一位年纪与沈折枝相仿的公子哥儿,端着杯盏从人堆里走出来,径直朝沈折枝的桌案走去。
他弯下腰,低声道:“沈世子,后头园子里摆了棋局,几位兄台想请您过去手谈一局,不知可否赏光?”
沈折枝抬了抬眼,嘴里还叼着半块核桃酥,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行啊,等我把这块吃完。”
那公子得了回应,颇有些受宠若惊。
他腼腆地笑了一下,又往前凑了一点,压着嗓子说:“您要是不想下棋也没关系,就当过去躲个清净,我方才瞧那几位夫人又在商量着过来了。”
两个人的距离缩到了不足一臂。
裴凛的目光骤然一凝。
他听不清二人的对话,但看着那人跟沈折枝贴得那样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快从心底翻了上来。
这是谁家的子弟,懂不懂规矩!
贴得也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