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副神情,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也不算有事吧,只是前厅来了好些官员家的夫人,全在打听您,我实在不知如何应付……”
沈折枝的脚步顿了一拍。
来了。
她最怕的环节,还是来了。
京城勋贵圈的宴席,前半场男宾谈诗论政,后半场女眷穿梭如蝶,专为择婿而来。
而她,靖北侯府的独子,月末过完生辰便满了二十,尚未婚配,偏生了一副清俊相貌……
搁在这个市场里,她就是那块最肥的叉烧。
“……走吧。”
沈折枝叹了口气,像赴刑场一样迈进了前厅。
果不其然,她前脚刚踏过门槛,后脚就被人截住了。
头一个出手的是永康侯的夫人王氏。
“沈世子!可算寻着您了!”王氏笑着迎上来,热情得像见了走丢多年的亲儿子。
“我娘家的侄女刚及笄,正在园子里赏梅,您若得闲……”
沈折枝还没听完,左边又伸过来一只手。
工部尚书的继室李氏挤了进来。
“王姐姐,且让世子歇口气!”
她转脸向沈折枝递了个替她打圆场的眼色,转头就用袖中指尖轻点东侧暖阁。
“世子,您听我说,我们三丫头方才还念叨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