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正经:“自然不是,我是要拿回去给我的婢女看,她就爱看这个,就是那个鹅蛋脸的,你还记得吧?”
吕承业脑子里闪过今日在前厅打过照面的那张脸,圆圆的眼睛,一笑就弯成两道月牙,看着挺机灵可爱的。
他呆呆地点头:“记得。”
“那有没有?”
“……我记得好像有两本,不过被我偷偷藏在卧房里了,没敢带出来。”
吕承业搓了搓手指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要不我现在回去给您找?”
“行,”沈折枝拍了拍他方才坐过的位置,理了理袍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我就在这儿等你,快去快回。”
吕承业又紧张地咽了下口水:“那世子您答应我,可万万不能告诉我母亲……”
“不告诉不告诉。”
沈折枝摆了摆手,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
“放心吧,这都是人之常情。”
“你已经过了束发之年了,看两本册子怎么了?又没偷又没抢的,顶多就是夜里偷摸做个手工活儿呗。”
“指上玄机,自得其乐,又有何不可?”
话音落下,刚走到太湖石后方的江寄雪脚步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