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帕子连同糖糕一起往他掌心里一按,使了点力气,把手指一根一根折过来合拢。
最后还拍了拍,力道轻缓,跟拍小孩脑袋差不多。
“这是求你办事的甜头。”
说罢,她收起笑,步子松松散散地转身往侯府方向走了。
走出几步,还回头补了一嗓子:“别迟到啊顾少主!”
顾鹤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街面上安安静静的,日头彻底落下去了,西边的天际只剩一层淡橘色的余光。
顾鹤洲垂下眼。
手还维持着她合拢来的姿势,五根手指攥着帕子,一动没动。
掌心里的甜味透过帕子上的线缝往外渗,黏黏糊糊地缠在他指缝间。
他盯着那团帕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烫的。
从耳尖一路烫到耳垂,连软骨都在发热,像是有人拿刚烧开的水在上面浇了一遍。
他攥着帕子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怎么回事……
好奇怪的感觉。
莫非他也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