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分明盈满了胜券在握的笑意。
反观裴凛,面色铁青,气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像是被人当众撕下了一层皮。
江寄雪眸光渐渐幽深。
沈折枝这个人……
还和以往一模一样,有趣得紧。
若非他素来秉持中立,不偏不倚,倒真想寻个机会,与她好好夜话长谈一番。
正如江寄雪所想,裴凛此刻气得不行。
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手背的青筋都微微浮了起来。
她没事吧?
她这次去江南道,明面上是赈灾,暗地里不是替小皇帝去青州查他的私兵部署的吗?!
怎么还有工夫沿路把巡检司的底档搜罗了一遍?
更诡异的是,她回程走的是陆路,根本没经过那几个码头。
那,这些东西是怎么到她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