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嘛,后劲太大了。”
“你那封信上写的与君共醉,结果醉的只有你一个人,”裴玄的筷子停了一下,嘴角微翘,“朕算不算被骗了?”
“那下次臣说话算话,练好了酒量再来陪陛下。”
“不必了。”
裴玄端起粥碗,“朕不想你再喝那么多。”
沈折枝嚼着桂花糕的动作慢了半拍,赶紧抬头看了他一眼。
裴玄正在低头喝粥,没有异常。
……好奇怪。
说不上哪里奇怪,但就是奇怪。
他好像比以前更随意了一点,又好像更小心了一点。
这两种矛盾的东西搁在一个人身上,让她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想少了。
“……陛下,昨晚臣怎么睡在了侧殿?”
“谁让你说几句话就醉倒了?”裴玄笑了笑,“朕实在没办法,又想起你不愿意让人看那精忠报国,就随手帮你擦了擦手腕,把你扔床上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揶揄。
“你不会怪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