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喉咙处那个小小的凸起挂在那里,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将手指抬了起来,伸向那个方向……
指尖落上去,力道极轻,就那么一触。
指腹底下的那个凸起,在他施加的那一丁点压力下,直接塌了进去。
裴玄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那……根本不是男子的喉结!
那个东西的触感是软的,像某种胶质的玩意儿被贴在皮肤上面,形状做得极逼真,颜色也与她的肤色融在了一起,不凑近根本分辨不出来。
可它是假的。
假的……
裴玄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屏风的木框,硬生生地顶在了脊椎上。
这一刻,冰与火同时从心口翻上来,烧得他浑身的血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流。
酒,全醒了。
彻彻底底的,一滴不剩的,醒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碰过她喉咙的那根手指,耳朵里嗡嗡作响。
容时,竟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