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话音落下,周桓脸色骤变。
血色从他脸上一层一层地褪下去,嘴唇开始发白。
“你……你竟敢陷害王……唔。”
最后一个字还没蹦出来,破月已经用一团早就攥在掌心里的粗布塞进了周桓的嘴里,时机掐得死死的。
周桓呜呜地挣扎着,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迸出来。
“行了。”
沈折枝随便摆了摆手,“嘴里那团布先别取,等进了屋再换成软的,仔细检查他的牙,有松动的拔了。”
“是。”破月应声,利落地架起周桓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将人带离。
顾鹤洲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目光追随着门口的方向,还在回味方才沈折枝那番话里的每一个字眼。
就在这时,右臂猛地一沉。
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扣了上来,五指收紧,箍住了他肘弯上方的位置。
力道不大,但角度极刁。
恰好卡在了臂骨和肌腱的交接处,稍微一使劲就能让整条手臂酸麻到抬不起来。
顾鹤洲身体一僵,偏头看去。
沈折枝正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沉着毫不掩饰的危险。
“顾少主。”
她的指尖在他臂弯处收紧了一分。
“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