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一个可以施展拳脚的舞台。
而这份信任在尔虞我诈的朝堂里,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
她沈折枝,不是一个会辜负信任的人。
“容时有这份心意便好,”裴玄笑了笑,“朕心领了。”
“对了,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沈折枝下意识看了右肩膀一眼:“还有点擦伤,不碍事。”
裴玄抬眼看她。
她立刻重复:“真不碍事。”
裴玄鸟也没鸟这句话,径直起身走到她身侧,盯着她右肩的位置。
那件从山洞里穿出来的粗布短打已经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右肩处的布料和血痂粘连在一起,颜色发黑。
他看了片刻,皱起眉头:“衣服脱不下来,得剪开。”
沈折枝浑身一僵。
剪衣服?
那可不行啊!!!
虽然胸口缠着厚厚的束胸布,但万一裴玄手滑剪多了呢?
万一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呢?
“不用了!”沈折枝腾地站了起来,“臣自己来就行!陛下您先出去吧,外面风景很好……”
“坐下。”
沈折枝大惊:“别别别……陛下……”
“要不臣自己来呢?”
“陛下!”
“陛下你说句话啊陛下!”
“……”
裴玄一概不听,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摁回了椅子上。
“这也是朕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