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涎香里,混入了极淡的桂花甜香,是从沈折枝身上散发出来的。
裴玄下意识抬眼。
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沈折枝修长白皙的脖颈……
裴玄的耳根子一下就红了。
红得透透的,好似被人用细毛笔蘸了朱砂,一层一层地往上刷。
从耳垂到耳廓,从耳廓到耳根,逐渐蔓延……
然后,他整个人从头到脚,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只煮熟的虾。
裴玄是真的想说点儿什么。
哪怕是随便扯一个荒唐的理由,也好过现在这般死寂。
可是,他的嘴巴好像突然之间就不听使唤了。
舌头打了结似的,和上颚粘在了一起,死活分不开。
“朕……”他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
然后就卡住了。
因为——
【“陛下,轻些……”】
裴玄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轻些?
什么轻些?
谁让他轻些?
他在干什么要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