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已经非常说明问题了。
四个大箱子里的东西,真正和刑部有关的,连两成都不到。
剩下的,全是从各个衙门的废卷库里东拼西凑出来的陈年旧案。
裴凛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她分得这么快?
原本打算用这四箱子卷宗,至少拖住沈折枝一整天的时间。
让她在这大理寺的正堂里,从日出坐到日落,从午饭坐到晚饭,坐到腰酸背痛,眼花缭乱,最后不得不苦着一张脸来求他放过。
可照这个速度……
裴凛的嘴角微微抿紧了几分。
沈折枝头也不抬,开始拆第二个箱子。
手上没停,嘴上也没闲着。
“王爷,这一箱里有三十七卷是工部的积案,二十一卷是户部的旧档。”
“还有一卷是太常寺采买祭祀用猪,因猪跑了引发的追责文书。”
她抬眼看了裴凛一眼。
“猪也和贺侍郎有关?”
裴凛面色不改:“贺侍郎属猪。”
沈折枝:“……”
她还属狗呢,怎么不咬死他?
算了。
犯不着。
跟疯子对线,赢了也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