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偏头,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怎就笃定这些不是你的活儿?”
“万一……这箱子里装的,桩桩件件都该归你呢?”
“哦?”
沈折枝径直走到第一个箱子前,伸手拿出一本卷宗,翻开看了看。
“元和三年,京郊偷牛案。”
她念出卷宗上的字,抬头看向裴凛,“王爷,敢问审理贺侍郎贪墨案,需要翻查二十年前的偷牛旧案作为佐证?”
裴凛端起茶盏,拂了拂水面浮叶。
“万一贺侍郎当年偷过牛,这也是他品行不端的佐证。”
李远:“……”
贺侍郎偷牛?
那人出身书香门第,祖上三代皆是翰林院的清流。
与其说这个,倒不如说贺侍郎闲来无事整日偷偷捣鼓自己的牛牛,听起来还更可信些。
沈折枝挑眉,又拿出一本。
“元和五年,城南寡妇李氏连嫁三夫皆暴毙案。”
“贺侍郎或与此寡妇有染。”
裴凛薄唇微启,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正因如此,沾了晦气,导致心智失常,从而萌生贪墨之念,这正是他道德沦丧的开端。”
李远:“……”
贺侍郎,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