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您是没瞧见,摄政王走的时候那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走路都带着风,把门摔得震天响。”
“小的瞧着,他们二位在里头……怕是闹得不怎么愉快。”
“知道了。”
顾鹤洲心下有了计较,立刻做了决断。
今日这局,明面上是摄政王占了先机,跑来提前堵人。
可那位沈世子既然能让摄政王黑着脸离开,就说明她非但没有吃亏,反而还在某种程度上占了上风。
一抹极淡的,像是发现珍稀猎物般的兴味从他的眸中闪过,快得如同错觉。
这沈折枝……
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福来。”
“小的在。”
“你去一趟库房,把我那块用暖玉养着的血玉玉佩取来,在沈世子临走之前,悄悄放入她的马车之中,万不可让她当面察觉。”
福来愣了一下。
血玉玉佩?
那可是公子最珍爱的一件藏品,乃是前朝贡品,其色正而不邪,价值连城。
就这么……送人了?
不过,他虽然心中惊讶,却不敢有半分质疑。
“是,公子。”
福来恭敬地应了一声,不敢耽搁,转身便朝着楼船后头的库房匆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