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为着早上那五万两银子的事,来找后账了。
早说啊。
整那么多没用的,又是邪术又是手脚的,吓她一跳。
她松了口气,慢悠悠地重新摊开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风,扇骨上挂着的白玉坠子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那模样,活像一只刚在午后太阳底下吃饱了鱼干,正揣着爪子打盹儿的懒猫,瞧着就让人牙痒。
“哎呀,老实人也不能平白吃哑巴亏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自古皆然,王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裴凛心里冷笑,对个屁的理。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沈折枝那张清俊的脸上,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里面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得他心头火气更盛。
真是恨不得立刻上手,将她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假笑给撕下来。
到底是谁欠她钱了?!
那本所谓的账册,十有八九就是她窝在府里,一边奸笑着一边自己瞎写出来的。
其目的,就是为了在朝堂上恶心他,给他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