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着的是一份份用精致的银器皿盛放的各色佳肴。
雷蒙和威利两个人走进会场，身穿黑色燕尾服的服务人员，人人手托一盘或香槟色或艳红色的酒液，绅士而从容地从他们身边一一走过。
随手拦下经过的一名侍应生要了两杯香槟，两个人在会场里逛了一圈，便无聊地走到一边比较人少的角落。威利将手里的两杯酒一杯塞到雷蒙手里，然后他自己先悠哉地抿一口，最后才对着雷蒙慢慢道：“知道在你昏睡的这段时间里，除了我们，上面一位重要的人物，也来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雷蒙握着高脚的酒杯，表情有些痛苦地尝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然后大概过了三秒钟，他的喉结才滚动了一下下，算是勉强将那口酒液喝了进去。
威利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里偷笑，继续道：“那，看到那边那个穿金排扣镶红色军装的男人没？这场酒会呢，就是那个矮个子的肥猪特地为他摆下的。”
威利口中的矮个子肥猪，便正是驻守萨尔城的军官，法特朗中校。雷蒙顺着威利的手势看过去，那个穿着镶红色军装的男人正背对着他，雷蒙看不清他的样子，却是注意到他身边，那个和他同样穿着米斯特军装的男人。
他的数据师，穿了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手里握着红艳的葡萄酒杯，正静静地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雷蒙一贯漆亮的眼睛，少见地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