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舰长哥哥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她只能劝慰苏澄道:“上校是为你的安全考虑,他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就不要把我关在那个牢笼里!
苏澄这么想着,转身看向窗外,不再吱声。
艾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是好友,一个是不能违背的上司,她最后只能无奈地拍了拍苏澄的肩膀。
这对兄弟间的关系太过复杂,她夹在他们中间,真是里外不是人。
*****
天空在视线里拉远,属于城市的景色在眼前越放越大,终于,一声刺耳的机轮摩擦地面声后,米斯特的战机平稳地降落在了路易斯的首都机场,曼尔机场。
红地毯铺就的滑梯从机舱口缓缓落到地面,两列身穿墨绿色军装手持l4冲锋枪的士兵,首先出现在机舱口,他们脚踏一致的步伐,迅速在滑梯两边一字排开,而后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前方的一举一动。
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列队的最前方,米斯特的总教官,林·莫尼顿中校,笑着向远处点了点头。
在红地毯的另一端,路易斯军事学院的校长,肯札特中校,也同样笑着点了点头。
莫尼顿中校走下滑梯,笑着和肯札特校长握手:“感觉上一次见面,似乎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老同学。”莫尼顿中校是米斯特的总教官,自然曾经也是路易斯军事学院的学生,他和肯札特校长,曾经是很亲密的同学。
握着手中粗糙厚实的手掌,肯札特校长柔和地笑道:“是啊,一晃这么多年了。”
多年未曾相见的两人,再次见面,仿佛一瞬间有千言万语般,彼此笑着握紧掌中的另一双手,深深地拥抱了彼此。
*****
莫尼顿中校和肯札特校长谈笑着率先离开了机场,艾比和苏澄最后才从战机里出来。
下了机,苏澄站在吹着微风的机场,抬眼环顾周围的景色。
一切感觉还是那么熟悉。
澄净宽广的天空;
和煦的阳光;
带着暖意的风;
……
深海里看不到的景色,对于苏澄来说,这样美好的感觉太难从记忆里抹杀,以致他总是不断地回味,不断地回味,不断地渴望,越来越强烈。
一行人快要离开出口的时候,艾比往身边一瞧,才发现苏澄竟不在她身边。
她立马往四处看去,身后,空旷的机场中央,脱着个小小行李箱的人,正站在那,抬着头,对着天空,闭着眼睛,在喧哗的世界里,圈起自己的一片天空,沉醉得不可自拔。
真是傻得可怜。
艾比心里笑着想,对着远处的苏澄大吼道:“喂!那边的小呆瓜!再不走可撇下你一个啦!到时候你自己走去学校哦!”
艾比的声音足够大,像是地震一般,震得人耳朵都嗡嗡响。
苏澄被她这一声大吼,终于回了魂,呆愣地向出口的方向看过去。
艾比朝着他用力地挥挥手:“走了!”
苏澄这才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一样,最后看了眼空旷的机场,笑着转身向艾比走了去。
*****
“一个机场都能把你看晕了,我要是像你这样,去了那个什么学院,不得被一群小帅哥迷晕了?!”
“哦?原来你也是喜欢男人的?我以为不把自己当女人的你,喜欢的是女人。”
“女人???她们有又鸟巴吗?有又鸟巴我就考虑考虑。”
“……”
“哎我说你绷着脸走那么快干嘛?又不是小姑娘,我说个又鸟巴你也能红个大脸,要是……”
说笑的声音渐渐远去。
一行人乘坐着来接机的轻轨车,很快车就消失在了机场。
*****
城市的另一角,路易斯首都曼尔城有名的黑街,两个身穿路易斯军事学院黑色制服的青年,此刻正背抵着背,目光挑衅地看着将他们围在一条深黑小巷的一群流浪汉。
金色碎发的青年,抬手帅气地一擦嘴角的血迹,对着背后的同伴大声道:“雷蒙,如果劳资这次交待在这里,你可得负责赔劳资劳资一个儿子!”
那扯皮不屑一顾的态度,刺激得流浪汉中一个染了一头红发的鸟窝头一下就怒了,放粗口道:“**!”
青年听到他的话,一脚便踹上那人兄弟,紧接着又一个旋身,后脚跟猛地砸上身后正准备偷袭他的人。
等那两人捂着下边开始嗷嗷叫,他才舒坦了,嘴巴又开始调侃他的好友,道:“雷蒙,你不赔儿子也行,你把你那漂亮妹妹赔我做后妈我也挺乐意的!”
金色碎发的青年,名叫威利·庞克尔,他的父亲,是路易斯有名的庞克尔中将。庞克尔中将虽年近半百,妻子早逝,但生就一副硬朗军人模样的他,即便是在这样一个年纪,岁月似乎都未能在他身上抹上痕迹,反而是他眼中那些历经岁月洗涤的沧桑感,为他赢得了一大票路易斯上流社会的小姐夫人的亲赖。
而这其中,威利的好友,被他叫做雷蒙的男子,他的妹妹,爱丽·莫尼顿,也正是亲赖者之一。
利落地一拳狠狠砸向扑过来的流浪汉,叫做雷蒙的黑发男子,神情淡漠,并不理会好友威利的调侃,只专注于向他围攻而来的流浪汉。
威利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雷蒙正侧对着他,一个背身,狠狠地给了身后抱住他的流浪汉一个大力的过肩摔,那果断狠戾的动作,威利看着,感觉自己的背也隐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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