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垃圾星怎么可能出高等级精神体……”
站在外围的医生护士聊的越来越偏，戾野听了两耳朵就觉得烦，他抬起手狠狠捏了一下眼眶。
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些不舒服。
那个D级精神体小东西早就没有了踪影，但她身上的那种令人沉溺的白桃香气，似乎还萦绕在他鼻息之间。
勾的他精神体蠢蠢欲动想要往外跑。
戾野皱了皱眉，对缩在精神海中焦躁打转的巨型黑豹施加了一点压力。
黑豹这才停下来回用力拍打的粗重尾巴，匍匐着趴在了地上。
“头晕恶心都是正常的。”
一边的医生见戾野脸色唇色都泛着白，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的精神海骤然从高指数降到正常水平，得有一个适应阶段，两到三天之后就不会再出现这种状态了。”
“谢谢苏医生，”戾野回神，瞥了一眼医生胸前的名牌，朝他道了一声谢。
“不用，”苏医生道：“完全是你自己的功劳。”
说完，他看了戾野一眼。
顿了顿才又继续道：“那个……方便抽一点你的血么，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想看看你的血液当中是不是存在能降低精神海污染的物质。”
戾野下意识就打算拒绝。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精神海突然恢复正常，肯定和偶然遇到的那个D级精神体有关，但话到嘴边，他又没有说出来。
沉默半晌，他将自己的胳膊伸了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拿到实验样本，病房里的人终于都走了。
只剩下程庭一个人，坐在病床边的椅子里低头帮戾野剥着橘子。
“老大，你可算醒了！”
程庭一边剥，一边激动地碎碎念着：“你再不醒，我真的要扛不住了，阿姨隔几天就问我一次，问你的终端为什么一直没有回应，我都快被逼疯了……”
“程庭。”
戾野突然开口打断程庭的话。
“啊？”程庭抬头，疑惑地看过去。
“你送我去个地方，”戾野说。
“去哪里？”程庭不解道：“医生说了，你的情况还不稳定，要静养一段时间，等到精神海完全恢复正常才能离开。”
“来不及了，”戾野像是没听到程庭的话，直接下床去高级病房的衣柜里找自己的衣服。
外面那么冷，小东西又那么弱。
要是真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