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少妇不一样!
她头顶的三把阳火,已有两把灭了。
只剩下最后一盏,火苗子缩得跟黄豆大小,颜色发青,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被一阵风吹灭。
三把火灭了两盏。
这是将死之人才有的征兆!
但她确确实实是个人,活人...
没有附身的东西,没有缠身的怨气,就是一个快要死了的人。
虽说放下了一些警惕,但我还是站在门口,没让开,手里的吹火包子还含在嘴里。
“你是?”
少妇缓了口气,从披肩底下伸出手来。
那只手瘦得皮包骨,手腕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她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手机里有着一个照片...
手机照片上有一张金贴。
照片上的烫金大字,底下一方印记,一个“怜”字,周围半圈火焰纹。祖腔印。
和那个持金贴姑娘那张一模一样。
“怜班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红了,说道:
“我是您师父...宋鹤年的朋友。我来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