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缓和了许多,对我说:
“这个能暂时压制你的鬼面咒发作,在药效失去前赶紧去把开锣戏给唱了!然后,再去唱一出《借面》把你脸上的鬼面咒请到那第十三副无面面具上去,才算是彻底解了当初的诅咒。”
说完,他又四下看了看,似乎看到了老警员过来了。
男人看了我一眼:
“既然活下来了,就好好活!别让那些人得逞。别让你娘和你师父白死!
你爷爷给你留的那些箱子,你也打开吧,接下去的路,要你自己走!”
说完,他用那焦糊的手压了压帽子,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身形,以及身上焦糊、皮开肉绽的样子。
我脑袋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是从爷爷坟里爬出来的那个人。
不过,啥人遭雷劈了,还能活蹦乱跳的?
而且,这个人似乎对于师父很了解,对于我很了解,甚至于对于祖腔戏都很了解,就连师父那十三副面具,第十三副名为无面都知道。
不仅如此,黑蛇提过鬼面咒,这个雷劈男又说了鬼面咒...
就是我脸上的胎记?
谁要害我?
我在山里待了十八年,认识的人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得罪人了。
老警员走过来之后,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怜九龄,你脸...”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随即说:“我脸怎么了?”
老警员那脸更惊讶了...
“你?好...了?那医生开的是葡萄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