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脏了,也给擦干净。
事毕,谢珣在她肩胛处摸了摸,他把腰间的药膏取出,推拿揉捏一番,偶尔听她哼唧两声,没真正醒来。
他拂了拂衣袖,走了出去。
风雨小了,吉祥在外撑伞等他,私事不问,只说公事:“洛阳传回消息,局势不太妙。”
谢珣接过伞,不喜假手他人,他行到马车跟前,伞一收,回望了眼飘摇风雨的烛火,实在微弱,他点点头:“回台中,这两日我就要动身去洛阳。”说完,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吉祥不住应声。
吉祥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在黑夜里,飘远了,又收回来,小心说:“公主在台中,等台主许久了。”
谢珣一脸冷淡:“她来做什么?说什么了吗?”
“公主说,她之所以这个时候来,知道台主一定已经隐忍了很久,她想陪着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