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明甚至都想将骅骝挖过来给自己当秘书了,放在身边不仅能养颜,还能干活,有道是有事秘书干……
当然也只是想想,眼下不是没有硝烟的商战,而是赌上生命的战争,不提彼此的立场,种族不同也是一大障碍,倘若真能诛杀紫瞳灵王,接下来怕是要对怪族赶尽杀绝,至少也是穷追猛打,消除隐患。
话又说回来,蛮神将可是死在自己手里,杀了当事人不算,还要将人家的马子……手下纳为己用,这种感觉还真别说,有种莫名的暗爽。
不提司明这边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骅骝将银骨大王的情况介绍完毕后,又道:“目标的实力应该也是神将级别,五年前,翼神将曾经因抢夺一件天材地宝,同它有过一次交手,双方不分胜负,最后翼神将以速度的优势,夺走了宝物。”
司明郑重其事的点头:“原来是跟鬼车一个级别的,那就不用在意了,先跟他打声招呼,再随便打发掉吧。”
他举起肩上的琉璃破戒刀,凝元聚力,刀上浮现魔化佛陀之相,猛地向前一劈,迸发出一柄百米长的恢弘气刃,朝着前方的山谷裂地斩出,郁郁葱葱的密林中被生生开辟出一条尽是断木碎土的康庄大道。
气刃冲入山谷,引发一声巨爆,远远可见一块块硕大的石头被炸上半空,沙尘石砾扑簌簌往下掉,伴随着鬼哭厉啸,山谷地形丕变,岩石崩作漫天齑粉,不复先前旧貌。
“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王的地盘撒野!”
蕴藏压抑不住的愤怒,一尊十丈高的巨大骷髅扒开压在身上的乱石,从山谷中站起,其骨架通体银白,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闪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另外身上还戴满了各种饰品,琳琅满目,分外华丽。
司明笑道:“这家伙的骨头不会都是白银铸造的吧,那把它干掉岂非赚大发了?”
骅骝一本正经道:“大人,这只是一种功体,一旦将它杀死,功体消散,就不会再呈现白银属性。”
“骅骝,你太较真了,刚才我只是在开玩笑。”
“原来如此,属下记住了。”
银骨大王很快注意到了司明的存在,毕竟其他怪族在看到它气势汹汹的出场后,都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唯有这两个家伙谈笑自若,一唱一和拿它的相貌开玩笑,想不注意都难。
“你们是谁的手下,竟敢入侵本王的地盘,知道冒犯本王是什么样的下场吗?”银骨大王低头审视着两人,忽觉异样,“唔,你是人族?奇怪,为何一群怪族要听从你的命令,你到底是谁?”
“佛血筑刹恶菩提,六道极业堕如来!”
司明果断念诗号自报家门,彰显不凡逼格,随后上前傲声道:“我等乃是紫瞳灵王麾下先锋军,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
骅骝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紫瞳灵王的命令确实是能收服的尽量收服,不肯臣服的也不必留手,按照这一标准,弑佛僧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确是传达了灵王的意思。
如果她跟司明一样见惯了套路,就会明白,当一方这么喊话的时候,另一方除非是个毫无骨气的软脚虾,否则绝无可能选择臣服,看似给了两个选择,实际上只有一个。
“那我选第三个,你们都给我去死!”
果然,银骨大王怒喝一声,挥动巨大的骨臂狠狠砸下。
司明跟骅骝闪身躲避,轻松避开重击,前者更是在对方击中大地的瞬间,便展开反击,无视迎面扑来的各种碎石沙土,径直冲向对方砸在地上的手臂,琉璃破戒刀化作寒光一闪,迅猛斩向手腕关节。
只听得锵然一响,戴在银骨大王手腕上的宝石手镯被司明这一刀劈了个粉碎,同时手镯爆炸产生的气流,将他震开。
“难怪在身上戴这么多饰品,原来是防御道具。”
就在司明这么想的时候,就听银骨大王发出惊天惨嚎:“啊啊啊——我最喜欢的黑魂手镯!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首饰,你、你竟敢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我跟你拼了!”
“呃……对不起。”
司明下意识地道了个歉,他有一种把宅男最喜欢的手办打碎了的感觉。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武功做什么,今天你们别想活着走出快活林!”
银骨大王仰天大吼,幽冥之气充塞四方,覆盖森林与山谷,方圆十里昏暗无光,如黑幕遮日,同时大地不安躁动着,无数仿佛由白银浇铸而成的骨刺钻破地面,形成了银色白骨的世界,这些骨刺很快变成一具具骷髅,数量不下十万,拥挤着向前冲锋,似乎光凭数量就能将敌人淹没。
“说起来你的确很倒霉,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但这就是战争,没什么无辜不无辜的,要怪就去怪始作俑者紫瞳灵王吧。”
司明果断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随后高举琉璃破戒刀,运转浑身元功,一招修罗赦佛轰然爆发,无俦神力绵延而出,将沿路的白银骷髅尽皆碾压粉碎,转眼间便清出一片空地。
“凶灵爆雨!”
骅骝抽出腰间长弓,以怪异之力凝聚成箭,一箭射向苍穹,飞上高空后爆炸,化作成千上万支光箭朝着银骨大王覆盖而落。
光箭刺在银骨大王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看似难以破防,但数量一多,银骨大王的骨头就在连续冲击下出现了裂痕。
“千骨成狱!”
银骨大王身体表面汇聚邪光,双臂猛然一展,邪光化作千万支骨矛飞射而出,密密麻麻跟蝗虫群一样,铺天盖地而下,不仅将骅骝的箭雨尽数抵消,余势不减,继续冲向怪族大军,顿时一片人仰马翻,伤亡惨重。
幸好怪族肉身恢复力强大,除了几个倒霉鬼被刺中要害,爆体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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