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花婼忿忿不平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志,而是大众的意志,你到街上随便拉个人来,都是一样的想法,正常人哪有对父母见死不救的?哪怕他们很可能遇害,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理应竭尽全力去拯救,做到问心无愧。”
司镜玉道:“你还不明白吗?这屋子里只有你是正常人!”
司花婼愣了一下,将目光投向司水芸,就听对方道:“大小姐的脚步,是水芸永远追随的方向。”
这家伙根本没有立场可言!司花婼将期待的目光转向司明。
“选择放弃的确不值得提倡,但也没什么可指摘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只要不会伤害到别人,做什么是她的自由,外人不该干预,更不该在道德制高点予以指责。”
“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司花婼无话可说,气呼呼地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