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写下来,藏在书房的一本书里,我也是机缘凑巧翻到了这本书,才得以了解当年的真相。那封信我没有带在身上,但不重要了,不是吗?”
师沐颜默然,如果她愿意相信,没有证据也一样,如果她不愿意相信,那封信就是伪造的,当年的事过去那么久了,即便想要求证,也找不到证人证物。
何况,当她开口索要证据的时候,答案已经出来了。
司镜玉道:“唐祖父入赘司家,便是司家的人,他的过错,我们司家愿意承担,不过前辈若因此就要灭掉司家,我们也不会乖乖接受。”
“过错?唐安为父报仇,有什么过错呢?如果否认他的报仇,那我的报仇也就失去了立场,反之,承认他没有做错,那我更没有报仇的理由。熙姐就是不想让我知道这一点,才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身上吧……”
师沐颜茫然的望着青空,身上散发出了无生趣的气息,宛若整个人生都被否定了一般。
司镜玉没有安慰什么,亦不觉得自己告知对方真相有什么不对,老祖宗有老祖宗的考量,她亦有自己的立场,她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而继续损害家族的利益,“离开吧。”司镜玉拍了拍司水芸的胳膊。
“小姐,为防万一……”
“不用了,她年事已高,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没个三年五载恢复不了,而等她恢复的时候,我已不惧于她。”
“小姐言之有理。”
司明懒得吐槽司水芸的狗腿,只是忍不住抱怨道:“这就结束了,敢情我就来打了个酱油?早知道还不如留在现场泡茶呢,这样镜头还多一些,现在说不定已经进决赛了。”
司水芸怒道:“你把大小姐的安全当成什么了?那种烂比赛跟小姐的生命安全一比,就像是指甲缝里的指甲垢一样多余!”
“指甲垢本来就是要清除的东西吧,谈不上多余不多余。”
司明环顾了一圈,看着那些被破坏得七零八落的石像,道:“陆家这修理费得狠出一笔啊。”
司水芸忿忿道:“只是出一点修理费,真是便宜他们了!小姐,我怀疑陆家跟那人有勾结。”
“这种事不能随便开玩笑。”司镜玉批评了一句,又道,“要有证据才行。”
“我们来的时候,石林的阵法是开启的,差点被挡在外面进不来,那女人利用陆家的地盘暗算小姐也就算了,她是怎么知道开启阵法的方法?”
“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司明道:“我认识一名陆家的朋友,她是跟着我们一起来的,发现阵法处在开启状态后,便急忙回去找族里管事的长老,当然,最后她也没帮上忙,我担心迟则生变,就直接闯进来了。”
司镜玉好奇地问:“你懂阵法术数?”
“不懂,但我知道物理破阵术,先拿一根绳子绑在树上,然后笔直的向前走,不管碰到什么障碍物都把它摧毁掉就行了。”
比如要破桃花岛的桃花阵,只要把桃树都砍光就行了,别人之所以没那么干,不过是顾忌住在岛上的黄老邪,这位才是桃花阵的阵眼。
相比之下,诸葛亮就聪明多了,他的八阵图可是用一堆乱石布的,用料简单,随处可捡,敌人破坏起来也非常麻烦。
来到山谷的出入口时,司镜玉就看到了所谓的“物理破阵术”的成果。
一条笔直的通道,从外部一直通到里面,路上的石像也好,大树也罢,全被轰得粉碎,隐约间能听到吱呀呀的声响,仿佛机关被卡主了。
司水芸嘲笑道:“粗暴简单,真是野蛮人的做法,等陆家人过来,看你怎么向他们解释?”
司明道:“有什么可解释的,事急从权,救人要紧,这次咱们占理,是他们要给司家一个交代,而我们只要给他们一个后脑勺就行了。”
司镜玉亦道:“简单未必是坏事,重要的是能够达成目的,至于是按照术数来破,还是直接掀桌子,都是其次,主要看你更擅长哪一种。”
司水芸泪目道:“大小姐啊,说好的不拆我的台呢?”
司镜玉干笑几声,结果引动伤势,不住地咳嗽,连血丝都咳出来了,吓得司水芸连忙渡气稳住伤势。
“小姐注意身体啊,别说话了,赶紧回水镜庄休息吧,你的伤势太重了,接下来至少得休养半个月才行。”
司镜玉点了点头,道:“好在,最大的隐患已除,接下来可以安心休息了。”
司明忽然道:“那么,我也差不多该告辞了。”
“你要离开?”司镜玉愣了一下。
司明笑道:“原本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助司家渡过难关,稳定局势,刚才那一战没能帮上忙,实在抱歉,但眼下其它世家的围剿已破,最大的威胁也已消除,司家步入了安全阶段,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没有理由再继续待下去。”
“当然有!”司镜玉忽然大声的说了一句,“你是我弟弟,难道要抛下姐姐离开吗?”
“呃,这个关系还要继续演下去吗?你我都知道是假的,不是吗?”
“没错,关系是假的,但是你看我现在的情况,若是发生意外,遭到刺客偷袭,可就咳咳咳……”
司镜玉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同时伸手抓住司明的衣袖,用仰望的视角道:“哪怕只是假扮的关系,你也忍心在这种时候抛下我吗?”
司水芸亦怒道:“小姐都这样子了,居然还说令她为难的话,你还是不是人啊?能假扮小姐的弟弟,简直是上天的恩赐,你居然还不懂得珍惜?若非性别不同,我都想取而代之,哪轮得到你来推三阻四。”
“呃,也不至于说到这种程度吧,我就是随口一说,别太在意。”司明挠了挠头,妥协道,“好吧,在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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