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这不禁令她有种被侮辱轻视了的感觉。
若非说话者是她母亲,只怕她已忍不住要当场翻脸。
司花睦又问道:“这次的九艺凤雏评选你有多大把握?”
“初赛不成问题,决赛的话要看临场发挥。”司花婼想起今天司明讲给她的故事,心情又好了许多。
“那你再加把劲,一定要拿下九艺凤雏的桂冠,只有这样你才能同司镜玉平起平坐……”
沉默了一会,司花睦下了决心,开口道:“一个月后是祭祖的日子,我要你在当天向司镜玉发起挑战,只要你能在所有族人的面前战胜她,我们就能夺回过失去的一切!”
司花婼看了看母亲仿佛入魔的表情,欲言又止。
她很清楚,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母亲早已在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上渐行渐远,而她亦被拽着向前走。
尽管不乐意,但她也没有挣扎反抗的勇气。
这一刻,司花婼生出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想要找人倾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