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似乎都不怎么喜欢,我爹和我娘觉得麻烦,就把我扔下不管了,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小明也不见了,我试着在学校里交其他的朋友,可果然还是不行呢,每次我开口就会惹他们生气,老是被批评‘不懂得看气氛’‘只顾着自己’,到头来,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
司明想要开口安慰,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说几句惯例安慰人的“我能理解你的痛苦”真的有用吗?
他忽然发现,自己完全不理解红豆这个人。
原主人会疏离红豆,大概就是因为看到红豆在绘画上的天赋,于是生出了自卑,不愿再靠近。
从这个角度看,说源头是“红豆喜欢画画”,倒也没有错。
看到司明说不出话来,红豆笑了笑,转过身去。
“没关系,我只要能继续画画就好,一个人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嗯,早就习惯了……”
仿佛为了说服自己,她又念了几遍,然后迈步往前走去,再也没有转头。
司明看着对方的背影渐行渐远,一巴掌按在脑门上,仰面叹道:“果然不该出来买毛片,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