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司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躺在病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上方。
他的表情虽然平静,实则浑身上下疼痛不已,令他不禁觉得还不如别醒过来更好,加上浑身上下都包着绷带,难以动弹,虽然还没到木乃伊的程度,可也相差无几,尤其是胸口的位置,包了几层厚厚的绷带,看起来就跟缠了裹胸布似的。
回想起昨天的那场擂台赛,当真是心有余悸,明明跟对手没有任何仇怨,结果却是双方都赌上了生命,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圈,其凶险较之当初对上大力犀蟾时的情况也不遑多让。
但是,跟大力犀蟾拼个你死我活,司明不觉得哪里不对,这是自身三观完全能想明白的事情,可跟一个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就因为区区的比赛而赌命厮杀,实在令他无法接受。
当然,他是被动赌上了生命,算起来应该是个受害者,真正将局面弄得无法收拾的人是他的对手,比赛前半段都还算正常,虽然过于激烈,但尚在可控范围内,直到黄图使用了蓄气绝招,终于闹到了会出人命的境地。
诚然,以当时的情况,黄图若不豁命使用这一招,绝无翻盘的可能,但为了一场既不涉足感情,又不涉足利益的比赛的胜负,真有做到这种程度的必要吗?
司明心中不理解,又不是什么杀父仇人,就算赢了这一场,接下来也还有一连串的比赛,未必能拿到最后的奖金。
更不理解的是,那一刻的自己居然没有想着放弃比赛。
无论是试图打断对手的蓄气,还是向后拉开彼此的距离,其实都不能保证安全,真正万无一失的方法,是当场认输投降。
只要司明一开口,裁判就会立刻插手阻止比赛进行,他便无需冒险一赌。
“是被比赛气氛影响了理智吗?还是说,其实我内心里也不愿就这么放弃……”
司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思考着,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多了多久,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人走了进来。
“你果然醒来了,和我算的时间差不多。”
穿着白大褂的蒋正太带着迷死人的笑容靠近病床,并鼓掌道:“恭喜你,阴·茎切除手术已经成功完成。”
“我艹!”
司明勃然变色,忍不住骂了个粗口,再也没有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激动的模样就像是被扔到岸上不停跳跃的鱼。
他右手不能动弹,左手却没有大碍,于是反手下探,使一招猴子捞月,确认小兄弟还在,一愣之后,方才醒悟自己上当受骗。
蒋正太失笑道:“抱歉,我只是习惯性的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居然当真了。”
“……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会相信,但你的话,实在令人怀疑,总觉得你做出这种事也并非没有可能。”
司明脸面微红,知道自己刚才是想得太入神了,以至于听到话的时候没有多想。
蒋正太委屈道:“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太监这种生物,不属于男人,也不属于女人,无论异性恋还是同性恋,都对太监毫无兴趣,很多人宁可喜欢带把的女孩子,也不愿喜欢不带把的男孩子。”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种哲学问题,还是先说下我的伤势吧?”
“都是些硬伤,没伤到内脏,也没有被打入暗劲或者真气,是最简单的那类伤势,虽说骨折的地方有点多,换成老年人说不定要躺上两三个月,但像你这样的少年人就完全不用担心,加上《炽阳斗法》也有淬炼肉身的效果,你的身体远比常人强壮,新陈代谢得更快,只要休养一星期就能生龙活虎。”
司明闻言,却是遗憾道:“需要一星期啊,也就是说我赶不上后续的比赛,只能放弃了么。”
“当然了,骨折可不仅是断掉这么简单,搞不好可是会引发感染,继而引起其他的疾病,甚至危及生命的,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观察一会吧。”
“既然身为大夫的你这么说了,那就听你的。”
蒋正太点头道:“嗯嗯,你就尽管放心住在这里交给我照顾吧,如果某些时候你的手不方便行动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哦~”
司明总觉得最后一句话有些危险,于是拒绝道:“不用了,我会向上申请,让他们派漂亮的护士姐姐来照顾我,墨科院不可能不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
“我不准啊!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啊!医院这么神圣地方,要女人进来干什么?女护士这种东西根本是多余的啊!”蒋正太激动得跳起来。
司明不能忍了:“赶紧给我向所有的女性医护人员道歉啊!她们不仅懂得照顾人,还能拍片子,给人注射治疗。”
“太奇怪了啊,为什么被女护士照顾会觉得高兴?一般人都不会这么想吧。”
“别把你的常识强行加给一般人啊!”
司明吼完后,牵动了胸口的伤势,疼得直抽气:“为什么我一个重伤病人,刚醒来就要被你这么瞎折腾啊?”
“哈,能这么精神的说话,证明你的伤势并不严重,好好休息吧,明天晚上的比赛就别去想了,我会让钟丫头帮你弃权的。”
蒋正太给司明把了把脉,确认没有异状后,便要起身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对了,跟你说一下吧,免得你信心受到打击。昨天跟你交手的少年是英国兵家的三皇孙,师从‘撼宇神将’,这位化神强者可是被称作兵家战神,不仅生而知之,懂得一门无上神功《殒凰毁道功》,生平更是无一败绩,论修为尚在你师傅之上,你替你师傅打赢了他的徒弟,可是非常值得夸道的一件事。”
“你多虑了,我没有小看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我又岂会不明白,只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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