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还不起。
现在的司明压根不认为一千块钱是施舍,也不觉得欠下人情是难以接受的事,他自信在将来能够加倍还清,所以不抗拒人情。
“人,总是要改变的,否则要如何找到希望呢?”司明故意用深沉的语气说道。
姚碧莲可不是柳青青这样的青梅竹马,在明鬼孤儿院也就干了两年,对司明的童年不甚了解,所以接受起来毫无抗拒。
“你能想开就好,人活着总是要向前看的,否则干嘛不把眼睛长在后脑勺呢?这样的改变很好,有道是事在人为,休言万般皆是命;境由心造,退后一步自然宽。咱们墨家讲‘非命’,就是要不信命,不信运,一切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然后,她嘱咐司明好好休息,就离开了房间。
“不要相信命运么……嗯,事在人为,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同的选择,会开辟出不同的未来,只有坚持本心,永不动摇,才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司明回味着姚碧莲的话,颇有几分感触。
他在床上闭目躺了一阵,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睁眼:“等会儿,上当了!把我的内裤还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