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高,难以当意,那天雄的意思,您怎么知道咧?”
中凤嗔道:“亏你还以澄清宇内为己任,当真连这点小事也看不出来吗?须知那位马爷我虽极少见面,但也有个耳闻,第一他是个孝子,如果已经成家,固然一切便全说不上,即使尚未成家,在他父亲下落未明之前,他肯娶妻吗?第二,也正因为他们具有种种渊源,他自己知道决不足以与鱼师姐相配,怎么便肯率尔答应?你如不信,只将他请了进来背人一问便不难明白咧。”
接着抿嘴一笑道:“周师叔向来老谋深算,对这双方情形怎么没有能料到,便把这差事加到你头上来,如依我看法,你这把冰斧还是趁早收起来的好,不然却防有钉子碰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