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如此容人诋毁的?
他的眼中几乎冒出火来,怒喝道:“住口,你听到没有,住口……”公孙玲玲也跟着怒吼道:“你心痛了是不是?我偏要骂她,他是贱人!贱贱!贱人!…”顾剑南霍然跳了起来,抬手便是一巴掌挥出,落在公孙玲玲的嘴上?
但听“啪!”的一声脆响,公孙玲玲身形一晃,右边脸上已是一片红肿。
她做梦也没想到顾剑南竟会出手打她,是以连要闪开的念头也没有,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打了一掌。
霎时,她如遇巨雷殛顶,震得整个神智都已脱窍飞去。
她的两眼圆睁,愕然站在那儿,任由嘴角的鲜血流出,沾上了她的衣襟。
顾剑南在出手之后,整个人也怔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抑制不住心头的愤怒而出手打了公孙玲玲一掌。
木然望着那只没有收回的手掌,他喃喃道:“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的话声使得在震愕中的公孙玲玲警醒了过来,她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已在顾剑南那一掌之下整个的解体了。
她的心,已在那一掌之下整个的破碎,碎成片片,鲜血流溢……比较起来,她脸上的疼痛是要轻微得多,轻得使她不觉得脸孔已经肿胀起来……她颤声道:“你……你敢打我……”她蓦然拔出身上藏的短剑,向顾剑南刺去。
顾剑南心中痛悔无比,内疚于自己的粗暴,他的脑海中一片紊乱,对于公孙玲玲的挺剑刺来,虽然看得清楚,却是一点都没有想要闪开的意念。
公孙玲玲那会料到顾剑南竟然不知闪开?等她发现,手中的短剑已经刺进顾剑南的左胁。
顾剑南身上中剑,出自本能的运气抗拒,加以公孙玲玲手上劲道一缓,剑尖只刺进他左胁不到三寸之深。
饶是如此,顾剑南也被那阵划痛引得全身一阵颤动,嘴里发出一声呻吟。
公孙玲玲发现自己闯了大祸,心中又急又怕,惊骇地望了顾剑南一眼,蓦然掩住脸,转身向室外放足狂奔而去。
顾剑南见到她掩睑狂奔而去,向前走了两步,呼道:“你……”可是他的身形一动,顿觉左胁一阵剧痛,那柄插在身上的短剑摇动了一下,掉落在地上,伤口涌出鲜血,染红了左胁的衣衫。
顾剑南捂着伤口,怔愕地望着门口,长叹一声,颓然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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