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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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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惑心·进趣地垩之钥(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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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已深入通道深处,停步低语尾后送行的顾剑南道:“孩子,不用再送了。”说至此改用耳语道:“你要自己拿出主张,扬名立万就在今朝,为叔的有预感,怕难再见到你……”蓦地穴道里传来一声娇唤:“祈白,你是怎么搞的,快来呀!”
    祈白扬声道:“我在扣鞋带,这就来了。”
    顾剑南正要问句什么,穷神萧无迎上问道:“三位走了?”
    顾剑南剑眉双锁,陷入沉思,踏着沉重的脚步,踱来踱去,不在意的应了声:“嗯!”
    穷神甚感诧异地追问道:“出了什么事?”
    祈白临别之言,深深困扰着顾剑南,穷神那能晓得。
    顾剑南仍然神不守舍的回答道:“没有。”
    这种神情态度,自和顾剑南相交以来,穷神从未见过,忍不住关切的道:“少夹,你怎么啦?”
    顾剑南见问,这才警觉过来,于是把祈白之言道出一半:“我在奇怪,祈叔为何说出那种不详之语?”
    穷神道:“你祈叔说了什么?”
    顾剑南长叹一声,道:“他说他有预感,怕难再见到我。”
    穷神如释重负啊了一声,道:“我道你愁眉不展,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原来为此。”
    顾剑南星目电射,用一种责备的口吻,道:“事不关己,你当然无动于衷!”
    穷神不理会他的责备,自言自语道:“算来血屠人魔祈白自那次在断肠谷施展师门‘解体大法’遭到暗算,因而染有不治之疾,已逾两年了。”
    一句话提醒了困惑不解的顾剑南,猛地双手捶额,泪珠泉涌,嚎啕道:“是我害了祈叔,我真是百死莫赎!”
    穷神劝慰他道:“这怎能怪你,他若不和朴摩天、丹珠、钟隶其中之一结下仇怨,他们怎会暗算他。”
    顾剑南节哀止泣道:“这正合了古语,‘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我不信就没法医治。”说着两人就着石桌坐了下来。
    穷神道:“也许靳仙子邀请鬼医,就是为了替你祈叔医治病毒,因为要保全祈白的面子,故未说出。”
    穷神这么一解说,顾剑南激动的情绪,方始平静下来,接道:“但愿如此,万一有什么差错,我一定要报此仇。”
    穷神见他已平静下来,不再接口,转过话题道:“适才少侠去送靳仙子等,公孙姑娘留话,隔室为少侠准备好寝室为少侠准备好寝具,你一夜未眠,也应休息了!”
    说至此,用手一指右边石壁道:“暗门枢纽,就在那里。”
    顾剑南道:“还是老前辈先休息吧,在下还不困。”
    穷神道:“老朽被分配在隔间,和敝属三位堂主住在一起。”
    穷神应道:“公孙姑娘。”
    顾剑南含怒道:“岂有此理,她的人呢?”
    这一怒大出穷神意料之外,于是担代的道:“公孙姑娘没有错,虽说是她分配,但已征得老朽的同意。我看姑娘对你不错,你不能因为这点不关紧要的小事,难为她,她很辛苦忙上忙下的,现正在厨下准备晚餐。”
    顾剑南对苦海离乱人留下玲玲之事,早就心存戒意,灵机一动,想拿穷神做挡箭牌,装做不以为然的道:“那么怎可以,在下跟老前辈是患难之交,此刻我忝为‘地垩宫’的主人,怎可怠慢老前辈。”
    “在下”和“晚辈”称谓大有距离,自动改口,等于自抬身价,在这方面,武林无异官常穷神道:“依你之见?”
    顾剑南成竹在胸的道:“共起居,形影不离,白天相互砌磋武学,晚来抵足而眠,方是正理。”
    穷神不知中计,喜形于色的道:“少侠竟如此看重老朽,真叫老朽受宠若惊,不过……”顾剑南截口道:“不过什么?难道老前辈有什么不便?”
    穷神颔首道:“确有不便之处,敝属下堂主们,在业务上必需经常与老朽取得联络,如此,岂不有扰少侠的清修?”
    顾剑南道:“那有何难,在下适才翻阅过‘地垩宫之钥’,此间石室两旁尚有秘室多间,那就指定一间,作为老前辈和贵属聚会之用,问题不就解决了。”
    盛情可感,盛意难却,穷神只好点头认可。
    谈话间,渐觉壁嵌珠宝光彩失色,室内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推算时刻,不过申初。
    常识告诉他们,太阳偏西,照射“地垩宫”的宝珠也就反射不出它的光彩来。
    当穷神亮起随带火折子,壁嵌珠宝反射出强烈的光芒,照得石室霓虹万道,灿闪夺目。
    两人正感不耐,蓦地有如电光一闪,化万道不同的霓虹为清一色白光。
    在这时,室中多了一人,瞥见正是公孙玲玲,只见她的纤纤玉指,还停在壁上没有放下,无疑那停在壁间的手,正按在使全室变霓虹为白光的开启机关之上。
    穷神和顾剑南都被这奇景楞住了。
    公孙玲玲有如黄莺出谷,带娇带嗔的道:“剑南哥,你怎么还没憩息下来。”
    边讲边走向二人对坐石桌,落座在下手。
    顾剑南淡应道:“我还不累。”
    穷神接口道:“姑娘关照的话,老朽已传到,怪不得我!”
    公孙玲玲浅笑不答,望向顾剑南,无限温存的道:“一夜奔波未曾合眼,我不信你不累,听话还是去憩息憩息吧!”
    顾剑南一开始就怕她纠缠,才冷淡的应了声我还不累,话一出口,就觉有些过份,见她不独不恼,反而说些关切体贴的话,他怎能拒人于千里之外,何况她是为他留下的,至少在表面上要敷衍她。
    他更顾虑怕她倒向“天下一统门”,她原本就是朴立人的情人,如她真的倒戈,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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