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理。
赵寒江此刻有点懵,他不由看向了秦玄真,神情复杂。
陈夫子敢当着秦玄真的面开口,必然是问过了对方的意思。
他明白了,对方昨晚为何没有与自己一起吃饭,如果自己猜的不错,应该是改变主意了。
原主父亲救过秦夫子一家性命,秦夫子教导了原主十年,这段恩情,该彻底画上句号了!
而且,掺杂着恩情的师徒关系,绝不是那种最为牢固的关系,彼此心中总有一些芥蒂。
他本身就是一个有决断之人,想明白这些后,对着陈夫子抱拳道:
“多谢陈夫子给寒江机会,寒江愿意!”
“我明日就去准备一份丰厚的拜师礼,登门拜陈夫子为师!”